“大白天的他拿着改制过的招魂铃过来晃,其心可诛啊!”司栖尘推了推墨镜,然后瞥一眼方书宁,“放心,他不是来收你的。”
苏见深看着满堂宾客听着那极具魅惑的铃声一时间都有些双眼发直,而且有丝丝缕缕的白色东西从他们每一个人身体里飘出来。
不多,就跟一根五厘米长的头发丝一样的烟状物。
苏见深眉头一皱,这个苏天池一进来就开始吸收大家的运势了。
对于这些人来说,失去一点点没什么影响,但是聚少成多汇聚到苏天池身上的,可就是大大的好运了。
而且,苏天池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!
苏见深哼笑一声,“他真是不把我和你放在眼里。”
一声口哨响起,刚刚聚拢在苏天池周围的运势烟雾一瞬四下散开,迅速返回到每个人的身体。
所有人好似一下子回神,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突然就好像被定格了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苏天池失手,眼底划上一抹戾气,他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并没有被他铃声蛊惑的白鹤归。
白鹤归有大帝神魂护体,自然没有被影响。
白鹤归一个三十来岁的修道大能,猛然和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苏天池对视,愣是被吓到有些腿软。
但他稳住心神,端起来一杯酒朝着苏天池就走了过去,虽然小腿肚子被对方压迫得直抖,但他嘴上跟得上。
“久闻苏大师大名,今日一见……真是令我意想不到”的缺德啊。
后边这几个字是他塞给苏天池一杯酒后刻意小声骂出来的。
一上来就他妈吸收众多富豪的运势,这不是缺德是什么!
他白鹤归自认不是个好心的,也不至于用这种无赖下作手段夺取被人的运势!
苏天池听到他问候,阴森森笑着喝下一口红酒,暗中却嘀咕了一个咒语。
白鹤归猛然觉得耳朵一阵剧痛,但紧着感觉到大帝的神魂隐匿气息蹿上来,让他恢复正常。
草,阴我!
白鹤归心里怒骂一声,表情却维持的恰到好处。
他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他假装喝酒呛到了,从旁边服务生的托盘上拿下一张纸巾擦嘴,小手指一个动作,藏在指甲缝里的一缕阴气被他帅到苏天池喉咙间。
不过苏天池也假意道袍领子太紧,松了松给能让他受伤的阴气给灭了。继而他拿了一块小蛋糕送到白鹤归身边,脚下却不安分地快速划了一道能让人皮肤瞬间溃烂的恶毒符咒。
透明符咒箭一样飞到白鹤归额前,惊得他赶紧假装打了个喷嚏,用受伤的戒指打碎了透明符咒。
但是苏天池的确技高一筹,白鹤归的手背还是被粘上了一点,很快开始出现灼伤疼痛。
大帝神魂再次帮他恢复。
而在苏天池的眼里是看不到大帝神魂的,他竟是没想到,白鹤归竟然还有几把刷子。
众人很快围过来,两位大师这气场妥妥地在较量,在争锋,都是混场子的权贵们,当然看得出他们在干什么。
今夜过后,谁能稳坐富豪圈子的第一把大师交椅,一锤定音啊!
这么热闹的戏,富豪们都喜欢看。
“他扛不住了。”司栖尘对苏见深说,“要不是有我神魂护着,他会被苏天池释放出来的灵力重伤,待会还得……”
“我上。”苏见深接过话。
司栖尘:“不是,我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