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栖尘静静盯着他。
怎么,翻旧账是吧?
天底下供奉他的人那么多,他哪有时间挨个去看每个人每个教派都是好不好坏不坏?
“当年算我渎职,可现在你明知道归墟教事邪-教,还要享受他们的信奉,并且给予他们灵力。你的助纣为虐,是不是太明显了?”
“我不想和你吵,栖尘。天道有定数,你也是神官你怎么会不懂。他归墟教天命之气未尽,他供奉我,我总不能现身去阻止,信奉度够了,分给他们一些灵力是自然回馈,我们只要遵守天道运势,无需插手太多天地法度。”
司栖尘看了他好一会儿,两人的气场都挺硬,导致天相大变,人间气象观察局又获得了一个历史上难得一见的罕见天相,照片一经拍摄,很快冲上热搜。
“这杯茶我喝了,我懂天道规矩,我信你不会做错事。”司栖尘一口饮下已经有些凉的茶,起身返回苏见深身边。
他有婚契定位,随时能精准找到人。
玉帝看着身影翩跹的酆都大帝带着怨气离开,闭上眼睛,晃了晃手,歌舞再次响起,淹没了一声浅浅的叹息。
“吵架了?”苏见深不问结果,像个小猫一样一下一下顺着司栖尘的笔挺的西装,给他顺气。
司栖尘虽然笑吟吟地回来,但他身上的气场是苏见深没感觉到过的压抑。
“没怎么吵,他还是老一套,用天道运势和归墟教气数没到来说教我。”司栖尘有些无奈。
“他没有不承认他在帮归墟教,不过就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。但同时,他也没有强调,他不管,你也不能管。”苏见深分析,他仰着头看着似乎有一点茫然的司栖尘,说,“是不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,他自己不能管归墟教。”
司栖尘细细琢磨,忽然好像就明白了,是他一直没有深思玉帝每次搪塞他的话。
是啊,玉帝的确从来没有说他酆都大帝不可以铲除归墟教,他只是每次都在表达他不去铲除。
司栖尘的心里不那么淤堵,他抓着苏见深的手,“你让我醍醐灌顶,人鬼神三界,有很多不同的规矩,也许玉帝他的确有什么难处。”
“玉帝不会干涉,也不会帮手,”苏见深说,“那我们就不用考虑他,直接按照我们的步骤就好。”
“所以我去天上这一会儿,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?”司栖尘在天上和玉帝交涉那一会儿,对人间来说可不算短,这一晃眼就过去了三天。
苏见深简单和他说了说。
“盛涯的信奉者里,孤儿院的院长章有坤算是虔诚度比较高的,每天都会给他上香,给他诵经,以求南海神君保佑他财源广进,保佑孤儿院长青不倒。”
一般神仙收到供奉和愿望,过于虔诚的,多少会帮衬一些。
盛涯不用前来,只需要通过香火传递就能把灵力传递。
但盛涯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大方神仙,他给的灵力哪够这不正规的孤儿院掩藏位置。
这不后来归墟教才用很多条狗王的血,召唤出来天狗,这里才彻底成了没定标的地界。
“盛涯一直不知道这里的孤儿饱受虐待,而且还不停租赁孩子们去卖血,或者,卖器官,以此圈钱。”苏见深他们这会儿正在孤儿院的一个操场上,李明阳带着天狗小灵狐和盛涯,把孤儿院所有工作人员都带出来挨训呢。
旁边还有几个警察,皆是一脸严肃,录音拍摄做笔记。 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