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上你。”
裴淮洲不羡慕主角攻,他看了看天色,想着鸡汤还未任务,三十六计走为上策:“时间不早了,你别纠缠我了,我看你要在路边昏倒才救你的,你不要不知好歹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,我等会儿去给言澈哥哥送鸡汤,鸡汤冷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齐冀礼不会让裴淮洲得逞,他逮住裴淮洲衣服:“站住。”
裴淮洲惹怒了齐冀礼还要站住原地就是傻瓜,他被主角攻盯着毛骨悚然,不想为主角受出头,还没转身跑几步,下巴很快出现一片淤青。齐冀礼的指甲在追逐中不小心划破了他的脖子,那姿态神情可以说是很不耐烦去形容,他手脚剧烈挣扎,反抗不过齐冀礼,在吃一口咬在齐冀礼手上:“我说过让你走了?”
“你给沈言澈送鸡汤,你和他什么关系。”
严格意义,他逮住了裴淮洲的尾巴,被咬了一口也不愧。
裴淮洲说关你什么事,主角攻这么着急,肯定想从他手里了解到主角受什么。
当真还是对主角受动心了。
他们是情侣关系和竹马,你个三三,说出去气死你。
裴淮洲身体不好,跑了几步不停喘息。
“喂?!”
齐冀礼口干舌燥,莫名脸色一红,对方的皮肤太软,他不敢太用力。
“说话。”
他想好心地告诫对方沈言澈这个人不好。
齐冀礼手掌心被裴淮洲“不识好歹”地咬去一块小肉,也不疼,他按住裴淮洲的后脑勺,强制性地转过裴淮洲的侧脸逼问。可后见裴淮洲从眼尾到后脑勺的嫣红还有那脖子上的红痕,强烈的心跳蹦出了嗓子眼,他马上松开抓住裴淮洲的手大口地呼吸,头一次感受到怜惜和后悔是什么滋味。
“你这人这么无耻?你弄疼我还抓伤我,抱住我不让我走。”
漂亮少年因为他的唐突举动而恨着他,脸色正挂着不正常的红润。
裴淮洲身形实在太小了,破破烂烂的衣服遮不住春光。
那个人很讨厌他,和他讨厌沈言澈目光一样。
“我和言澈哥哥关系关你什么事!臭流氓!”
漂亮的少年恶狠狠地瞪着他,被他划破的脖子流出血液,鼻尖红红的。
像是很疼似的,忍不住地想哭似的。
本身长的雪白了嫩嫩的,压在他的身上快哭了。
他是不是抓的太疼了?这么没有礼貌一定很疼吧?
齐冀礼暗自地责怪自己的鲁莽,他只想要面前人的停下来看他,低头,目睹着比他矮一点的小土包委屈到不出声,刚想出声解释,响亮的一巴掌却把他打回了现实,他处于一种超级后悔的状态,在摸上裴淮洲皮肤时,真的有一种想把这人藏起来自己看的心思。
路灯下的风很冷,小弟们吐得两眼不轻。
齐冀礼被削去了玩世不恭的外壳,他双眸里有怒火也有恐惧。
裴淮洲打他的这一巴掌一点也不疼,不足以弥补那人脖子的伤口。
再打一巴掌就好了,再打几巴掌就好了。
齐冀礼还未裴淮洲的目光而在风中冷呆,他愣愣地看着裴淮洲离开。
再到裴淮洲巴掌没入皮肉之中,他熟若无睹。
伴随着滚滚隆烟一溜烟消失的还有鸡汤的香味。
笑话,谁敢打齐家的人?天子的命和百姓的命谁值钱?
这小土包子不想活了才对,跟沈言澈一样不懂上流社会的规矩。
齐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