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后最好离我和裴淮洲远一点。”
齐冀礼甩门而离,低气压压得裴淮洲二话不说。
裴淮洲?这个名字有点熟悉。何北辰低头。
齐冀礼见裴淮洲不舒服,直接抗在肩膀上,用手拖着裴淮洲屁/股。
哎呀!
屁/股?
裴淮洲吃疼,他腰膈在齐冀礼肩膀上,背对着齐冀礼疼得天旋地转。
这才是人见人爆胎的主角攻,不愧是三攻最棒的齐冀礼。
裴淮洲顺着主角攻的怀抱下滑,对方钻石项链好大好闪亮。
又拖着他的屁/股一抬。
裴淮洲睁眼,真利用齐冀礼来引沈言澈吃醋,是不是他任务就很快能完成?
的确,齐冀礼聪慧和本领是天生的,跟他在一起自己不亏。
可惜裴淮洲这一睁眼给了何北辰。他方能看到呆在原地何北辰阴森森地锁定他,裴淮洲手腕处露出一截手臂耷拉在齐冀礼的后背。何北辰冲他笑了笑,用食指凑在嘴边:“嘘,我知道你没晕过去,但小家伙你安分一点,别乱动。”
“让齐冀礼发现你没昏过去,他要罚/哭你的哦。”
那姿态宛如地狱来得恶魔,轻轻咛咛在风中喃喃他的名字。
那神态,比沈言澈还痴迷,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齐冀礼留下的名字。
裴淮洲!
他看上的人何人敢捷足先登?
何北辰捡起地面留下来的碎布,他捡完地上所有的碎布,忐忑地用碎布包裹住山峰,双腿跪在地面,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烟卷,大汗淋漓。
直到那块碎布染上白色的泉水。
何北辰将碎布放入自己怀里,宛如见到最美的神明,疯狂地想要珍藏。
“弄脏了。”
何北辰双手握紧碎布,手背蹦出的青筋凸出道:“记起来了。”
“沈言澈恋上情人为什么偏偏是你?”
何北辰习惯任何人假意仁慈,看谁都提不起性/趣,他收起眸子底下的冷光和黑雾,靠住墙面又将自己的领带松下。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齐云琛不惯着齐冀礼,该罚就罚。
齐云琛隐藏的弟控,齐冀礼隐藏的哥控。
这两兄弟脾气冲,对沈言澈一个顺眼一个不顺眼,双双嫉恶如仇。
他找到拆开齐冀礼和裴淮洲的办法了,沈言澈会不会拿裴淮洲还报礼?
因为以压迫谈得恋爱是不会幸福的。何北辰想到这里,转头给散播谣言的人打电话,裴淮洲跟他在一起,至少他老爸老来得子,没几年死后的财产都是他们两人的,哪能轮到别人瓜分金钱,齐冀礼上头还有齐云珠不好整。
校园里的黄金人脉是他。
何北辰挤出讽刺的微笑,什么也没说,离开天台。
*
夜晚的繁星落下。
公寓宿舍的夜景相当不错。
月光照亮床上的裴淮洲,然而他却没欣赏窗外美景的心,反做贼心虚地躺在床榻上,装作生不如死。他在经历过上午的“闯剧情活动”疲倦不堪,齐冀礼拖着他屁股上的巴掌印久久不消,他用手指来撩开衣服,检查今天下午齐冀礼给他上药有没有真心,肚子上还有一点小小的划痕。
齐冀礼故意给主角受留下伤痕的线索。
齐冀礼跟他说,回家就说生病不舒服,其他帮他圆。
裴淮洲这不叫出轨。
因为自己人设天真,想着,面色有股说不出的难受。
裴淮洲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