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

“在你们面前的,有当今陛下和王妃,还有蠢得可怜的王爷。”

“确定要放他们离开吗?”黑狐将弯刀放置在桌面上,刀身鲜红显得迥异。

他抽出弯刀插在木桌上,自顾自的倒起茶水,抿了一口嫌弃地倒掉,“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,不用我再重复一遍吧?”

“留人还是放人,全看你们怎么选择。”

面对狼王陛下小厮们打心底发怵,不敢上前半步,横竖事情已经暴露,刀尖舔血的人没点真本事怎么混江湖,一个个不怕死一般挡住宋清风去路。

店小二握着刀柄,第一个冲上前去,“得罪了,狼王陛下。”

他们这些小喽喽平日里很少见到狼王,今日得此一见当然要比上一次,若是赢了狼王岂不是能踏平主部落,立自己为王。

宋清风不屑打碎店小二美梦,抡起打碎的长木板砸中店小二额头。

“怎么不用剑?”顾朝槿背脊靠着宋清风,顺手抱着一坛酒,谁要是敢过来,他就往谁脑袋上砸。

宋清风撩闲道:“为夫更喜欢用粗暴的方式解决。”

兽人们集体围攻上来,宋清风一棒子打晕一个,快速和顾朝槿交换位置,把危险程度的不高的一边交给顾朝槿。

两人背脊相靠相互支撑,宋清风悠闲地说道:“黑狐该你上场了,我保证会用对待你主人的方式对待你。”

黑狐捏碎茶杯,轻耻地说道:“狼王陛下一人可杀百人,我自知没胆量。”

“不过你可以好好体会迷魂香的作用。”黑狐手持利箭走向宋清风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差点被你身边这只兔子识破了,还是主人想得周到。”

雅间内点燃迷魂香熏制一个时辰,关闭门窗待烟味散去,使人进入其中可导致昏迷,柒想出这个法子,就是为了避免顾朝槿闻见药味。

“你当日重伤主子肩膀,今日我不当百倍奉还。”

长剑进了三寸,再进一寸便一辈子不能拿剑,顾朝槿模糊地抓了一把配料包,洒出一把胡椒粉,迷了黑狐眼睛,剑体哐当一声掉落在地。

宋清风白衫染血靠在门柱子上,顾朝槿一点一点爬过去,他全身瘫软已是无力,碰着宋清风的脸,喂进去一粒止血丸。

他想为宋清风包扎伤口,眼前景象天旋地转。

迷魂香起到作用,他支撑不住倒在宋清风腿上,昏了过去。

狭窄潮湿的地下室有水珠滴落,宋清风靠在草堆里,失血过多使他唇色苍白,他抬头看向洒落的夕阳,顾朝槿睡在他身旁,脸颊泛起红晕,嘴唇干涩。

宋清风每动一下伤口剧烈撕扯,像是把人的骨头对折折断,他顾不上疼痛扯着顾朝槿双肩,费力地把人拖上来。

他额头贴上顾朝槿额头,好烫,发烧了。

脑子里闪过治疗发烧的药物,宋清风摸上顾朝槿小布包,已经空了,没有任何中草药。

人在虚弱时总会为自己找到安全的地方。

顾朝槿虚弱地拽住宋清风衣角,呢喃都说道:“水,我想喝水。”

宋清风看向滴落雨水,太脏不能给兔子喝,会生病。

地下室里堆放锋利的茅草,不小心划过能把人割伤,他抽出一根茅草割伤手腕,按在顾朝槿唇瓣上。

顾朝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无论如何不张嘴吮吸血液,他痛苦地推开宋清风手臂,始终用单字重复道:“不,不要。”

不要这样,我会心疼。

我不是他,不值得你为了我这样做。

宋清风又狠狠割了几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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