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槿:“……”不知该从何解释。
宋清风眉头微蹙,解释地说道:“我相信他。”
硬质眉笔落在眉毛上像是羽毛轻轻扫过,宋清风只能感觉到痒意,他蹙起的眉头因顾朝槿动作舒展,不一会顾朝槿落下眉笔,“夫君看看可还喜欢?”
宋清风拿走眉笔时指尖与顾朝槿触碰,装作无意地说道:“愿你往后能每日为孤描眉。”
他握住顾朝槿手腕,视线轻扫过顾朝槿面容,心脏蓦地跳漏一拍,“你陪我一同去参加宴席,今日有各国使臣拜访。”
“夫君都这样说了,我还能抗旨不遵?”顾朝槿挑眉。
眉笔笔尖在他眉头上走动,往上一滑拉出一条黑色长线,宋清风摸出绢帕蘸取清水,按压在顾朝槿眉头,“都说了让你别动。”
“夫君能否松手,我手腕很疼。”顾朝槿垂下兔耳朵,眼尾泛红,一副受人欺负的模样,偏偏这个人是宋清风,他不好多说些什么。
兔子急了也会咬狼!
宋清风悻悻地松手,诚恳都道歉道:“抱歉不小心弄疼你了,我下次注意。”
顾朝槿狐疑地看来一眼宋清风,他怎么察觉到这人用词怪怪的,重点放在弄疼上,他拉着一张脸,一时半会不想跟宋清风说话。
站在房间的女仆暗自脑补话本子,狼王和兔王妃的关系,简直和话本子里讲的一模一样,她默默将话本塞进围裙里,视线一直落在举案齐眉的两人身上,脸色变红,就差跑去跟小姐妹们宣布好消息。
陛下爱惨了兔王妃!
脑海中冒出一些某绿色话本出现的东西,兔王妃将狼王扑倒在草堆里,这样那样踉踉跄跄一番,事后狼王哭红了眼,嗓音变得沙哑低沉,兔王妃头埋在王妃颈侧,语调里充满吃到嘴的餍足,耐着性子询问道:“我们再来一次?”
顾朝槿丝毫不知部落里有他和宋清风同人话本,瞧了一眼站在门边红脸女仆,不经在心里感叹一句,宋清风真的很有影响力,果然像崽崽说的一样。
“孤想牵你。”宋清风故意压低声音,在大庭广众之下,凑到顾朝槿耳边说道。
微风一吹听不真切,落在顾朝槿耳中变成:我想亲你。
顾朝槿霎时脸红,别过视线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不可以。”
“那你拽住孤的袖子,装装样子总可以。”宋清风偏头看向顾朝槿,真挚地说道:“孤,只有这一个请求。”
不好当着邻国使臣的面让宋清风丢面子,再说只是拉拉小手而已,又不会掉斤肉,顾朝槿不停在心里做出暗示,手伸进宋清风袖子里,拽住衣袖一角。
遮挡下谁都看不出异常,只有两人心知肚明,手背擦过手背像是摩擦生出火花。
天气阴沉,风雨欲来,宋清风撑开一把油纸伞,偏向顾朝槿那头,绵绵细雨打湿他左侧肩膀,他握住顾朝槿冰凉的手,心底骤然升起温度,低头笑道:“别动,我给你暖暖。”
顾朝槿亲过宋清风,任由宋清风抱在怀中,两人做过许多比这还要亲密的肢体接触,他却在这一刻觉得,心里跟猫爪似的难受。
掌心里闷出一层薄汗,他试图抽离而宋清根又会把他捉获取,压低声音挣扎道:“我掌心里有汗。”
“我掌心也是。”
顾朝槿侧了一眼宋清风,狼王总是雷厉风行,不苟言笑,在大殿上杀人不眨眼,在面对心爱之人是像一只小狼崽,暴露本性会把人叼回去藏起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