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良旭一想回去路上也要耗些时候,没有拒绝,“麻烦尽快寻太医来。”
这边姜良旭抱着赵娴去客房,前院传来太监通传的声音。
“圣上驾到、皇后娘娘到。”
太监的高呼,众人瞬间顾不得慌乱了,纷纷跪下。
禁军鱼贯而入,有序站在众人身后。
朗吱吱还被刺伤倒在地上,不过六皇子让人传了太医,已经有人去查看了。
皇后声音不大,却柔声中带着凌厉,“皇儿婚礼见血,谁做的?”
皇子大婚却出现这等事,简直打皇家脸。
圣上扫了一眼在场众人:“都哑巴了?”
帝王不怒自威的一声,吓的众人一颤,却没人开口是三皇子做的,便是六皇子这会儿也没有开口。
兄弟阋墙私下可以,却不能当着圣上的面,他是君也是父亲。
他们这位父亲,最不乐意看到的就是兄弟不和。
三皇子一副回过神的样子,“父皇,此女故意害儿臣,儿臣逼不得已杀她,请父皇明察。”
圣上叫了宗正寺卿与王尚宫到跟前,问明了情况。
因提及谋逆等话,没人敢去看圣上的脸色,跪地垂着眉眼。
然而圣上大发雷霆的震怒并未出现,反倒是很平静道:“都平身,吉时到了,莫要延误了拜堂的日子。”
宗正寺卿赶忙继续招呼众人往前院去观礼。
众人不敢质疑。
但心里也疑惑,三皇子被揭穿谋逆,当众杀人这事就算了?
不过很快众人发现,前院观礼,并没有三皇子夫妇。
皇子府客房。
太医号脉后,对姜良旭道:“姜大人,夫人肝脉上冲,心脉躁动,此乃急火攻心,气逆血乱之象。下官可先施针稳固,再配以疏肝解郁、养血安神的药调养。”
姜良旭颔首:“有劳。”-
往事-
湖泉县县衙。
赵娴看着毛笔握的好,字也写的好的孟莺娘,惊讶道:“你用毛笔好熟练啊,你说你才来不到三年?你别不是骗我的吧。”
这是何等天才,居然能改掉硬笔字的毛病这么快掌握毛病的精髓,还写这么好。
说来她可是胎穿啊,从小穿过来都没把前世写硬笔字的习惯改过来。
是她不够努力吗?
孟莺娘抬眸,眼眸温柔如水,笑道:“我外公痴迷书法,我从小就跟着他学,用起来倒是不会生疏。”
赵娴鼓掌,“大才女,可你不是说你做手办的吗?家里不反对?”
“他们尊重我的爱好,而且也正是因为我自小会的这些,打下了基础。”
“完了完了,这一对比,我那狗爬的字,没眼看啊。”赵娴顾着看孟莺娘誊抄的案卷字迹去了,没有注意到她眼神中的落寞与浓浓的思念。
盛夏来临,湖泉县那边炎热的不行,无人时,赵娴最是喜欢将袖子掀的高高的。
“我的太太哦,这么热的天你居然还捂这么严实,不热吗?”赵娴想伸手帮她将袖子掀上去。
孟莺娘好似受到什么惊吓般,瞬间将自己的手抽走,抱一起转身,“我不热,没事的。”
赵娴抿了抿唇,她躲好快,一副怕被她碰的样子。
孟莺娘也发觉自己反应太过,冲着赵娴柔柔一笑,“我真的不热。”
美人一笑,赵娴瞬间甩开刚刚那股异样的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