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赵娴感觉自己越理亏了,“你腿伤不便,还是睡床吧,这软榻还没你长,别更严重了。”
至于睡地上不太可能,府中的地板用的大理石,比驿站的木头地板可凉了不知多少,即便铺了地毯,这天气转凉后,也容易受寒。
“多谢夫人体谅。”
赵娴不是那愿意委屈自己的人,软塌带个‘软’字,却也没有太柔软,睡一晚怕是要腰酸背痛。
她先爬上了床,两人躺的泾渭分明。
赵娴本来听到禹王世子的事都清醒了,大概是赶路确实累,没一会儿呼吸便平稳了。
姜良旭侧过身,手撑着头看着睡熟的赵娴,他眼底浮现挣扎之色。
她自小便热心,成亲那会儿也是,对什么事都开心,也愿意去帮忙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不再愿意过问俗事了,也收起了那份好心?
他还以为是府中人少的缘故。
见她急着去关心大儿媳,才发觉,她以前本就是这样的人。
不快乐,便忘了吧,挺好的——
作者有话说:做了细纲还卡成狗,啊啊啊啊
第45章
次日, 赵娴醒来时,姜良旭已经不见了人影,他似乎总是比她起的早。
“老爷在茶室下棋。”
赵娴吐掉漱口水, 语气淡淡:“我问他了?”
芍药大着胆子道:“可夫人的眼睛在寻老爷。”
赵娴有些疑惑,这么明显的吗?
“叫个小丫鬟去请何嬷嬷来。”何嬷嬷年岁大了,昨日归家太晚了, 她便没想着去喊醒她问询府里的事。
但今早却一直不见人, 赵娴难免开了口。
芍药忙道:“奴婢今早遇到伺候何嬷嬷的桃红了, 她说何嬷嬷告假走亲去了, 还未回来。”
她还听桃红抱怨, 说小姐带人去搜了何嬷嬷的屋子, 很是埋怨来着。
姜良旭刚好推动轮椅出来,闻言道:“何嬷嬷没有亲人走什么亲?”
赵娴震惊无比,“她没有亲人了吗?”
姜良旭见她一点不知的样子, 道:“她曾有个侄儿, 多年前便被歹人害了。”
见她对此很茫然,姜良旭道:“何嬷嬷快四十岁出的宫,那会儿早已过了嫁娶的年岁, 她老家有个侄儿,本想回乡跟着侄儿安享晚年。
岂料侄儿遇人不淑,被歹人做局残害了全家, 何嬷嬷回去时全家人都死光了,更是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还没等她去告状, 便有人盯上了她,何嬷嬷命大滚落山崖捡回一条命,那时我刚好去隔壁县上任知县,遇上了。
救下人后, 知晓了此事。
何嬷嬷侄儿家住桐昌县,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。
那件事查起来牵连甚广,我事后还与你说过。”
赵娴像听故事似的,催道:“那后来呢?桐昌县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,你能去查案啊?”
姜良旭从妆匣中拿出一对耳坠递给赵娴,“总归是有办法的。”
那时他不过一小小知县,暗查发现事情竟牵连到知府以及往上等高官,其中还涉及了矿山之事。
那时情况极为凶险,也幸得何嬷嬷在宫里有人脉关系,助他绕过了朝臣,与圣上传递消息。
过程有些凶险,但好在最后将那些人都一一拔除。
说着,姜良旭又道:“在为何嬷嬷侄儿一家查明真凶报仇后,她便一直留在了桐昌县说要守着老宅,还是后来我们回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