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池里已经有佣人提前放好了温水。
热气升腾,如同仙境。
她褪下衣衫,手往后伸,正在解开内衣暗扣时,忽地听到卧室内传来脚步声。
孟尘萦连忙捂住胸口,竖起耳朵去听。
没一会,那动静声又没了。
就在她以为刚才是自己幻听时,浴室的门被推开。
梁嘉序懒散地倚在门边,眼皮轻抬,漆黑的瞳仁闪着细碎的光,几分迷离,似醉非醉。
这幅微醺的姿态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气,颇有种野性的性感。
孟尘萦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一跳,身子一缩,松垮的胸衣肩带垂挂在臂弯,“你,你怎么进来了。”
他淡声笑:“回来洗澡,没想到你也在。”
孟尘萦看见他脚步往前一动,连忙喊停。
梁嘉序没停,反而又上前几步,声音像掺了浓烈的酒水,低醇湿缠:“怎么才洗?”
她脸微热,不自在道:“看电影睡过了……”
梁嘉序低声笑:“不是在等我?”
她没接话,想起他出去的事,“谭先生……是不是在找舒锦啊?”
“很担心她?”
她嗯了声。
她还想说,让梁嘉序别过来了,她衣服还没穿。
“……”孟尘萦正要后退时,梁嘉序长臂一伸,将她捞入怀里。
她下意识挣扎,下一秒,虚虚挂着的胸衣跟着落地,被地上的水打湿。
她弯腰去捞,慌得顾头不顾尾,反而把胸衣推远,情急下,又羞又臊捂住胸口。
梁嘉序的眼神倒是不符合他平时作风,反而很正直,他只看着她被水汽蒸红的脸,没有越界。
梁嘉序手指轻轻点她脸颊,尾音带着勾子:“孟尘萦,我为了你都能跟从小认识的兄弟闹翻了,你就没什么话想说?”
孟尘萦啊了声,抬起头看他。
他神色淡淡,眼尾衔了抹湿润的艳。
她后知后觉,喜悦道:“谭延晋不会找舒锦了?”
梁嘉序眸色骤黯,伸手扣住她后颈,往他面前送,在唇瓣要将碰上时,停下,“没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孟尘萦眼神闪躲。
心想,他当初还不是把朋友的父亲送进监狱了吗……
只是把兄弟的女人送走而已,他又没什么损失。
“你……你先松开我,让我把衣服穿好。”她藏在乌发内的耳朵通红,双臂还挡在胸前,即使如此,沟壑仍旧醒目。
梁嘉序眸色浓黑,扣住她细腰:“你不肯说,觉得我会放过你?”
孟尘萦心里在尖叫,被他蹭了下,她下半身裙子都要垮了,眼看最后那块布料也要失守,她不得不依了他。
“谢谢你啊。”
孟尘萦半天,憋出这句话。
梁嘉序嗤笑:“没点诚意。”
她没敢接话了。
小脑袋一缩,身子往下,偏偏钻进他怀里。
细白的臂膀蹭到他衬衫的纽扣,她感觉浑身滚烫的,低头,只见眼前忽然出现一只青筋暴起的掌心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墙边按。
她后退几步。
挡在身前的束缚彻底没了。
孟尘萦耳朵有瞬间是失聪的。
随后,脑子里叮——的一响。
她赤着脚在地上乱蹬,语无伦次道:“梁嘉序,你放开我!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