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下得了手?你是真的想杀了他吗?”

梁嘉序单手插兜,淡声道:“我不介意动那个手。”

梁承年眼皮一跳:“你疯了!你不是那种没有理智的人,告诉爸爸,是为什么?”

梁嘉序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问道:“三叔怎样了。”

梁承年沉沉吐出一口气,眉宇凝结忧愁:“伤得很重,之前车祸身体本来就没养好,这下大概要住很久的院。”

梁嘉序:“哦。”

梁承年皱眉,“你就一声哦?”

梁嘉序嗤笑:“那我说一句,真是可惜,没把他打死?”

梁承年脸色一黑,声线严厉:“你!你真是要把我气住院才满意对不对?”

梁嘉序混不吝地笑,哄道:“爸,您身子骨健壮着呢,再说三叔受伤你能有什么气的?您不是一直很烦他吗?”

“又不是同一个妈生的,哪来的兄弟情。”

“这也不是你把自己亲叔叔打到医院的理由,等你三叔醒来跟老爷子告你一状,看你怎么办。”

“老爷子在国外养身体呢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”

瞧梁嘉序这幅全然不在意的样子,梁承年就气不打一处来,儒雅的眉紧紧拧着,吩咐道:“等你三叔醒来,亲自来跟他道歉。”

梁嘉序笑意渐淡,凉薄地吐出两个字:“休想。”

“他想碰我女人,我没弄死他,他应该给我磕头感谢。”

梁承年微笑问:“果然又是为了小孟?”

梁嘉序没理,心烦得很,直接走了。

梁承年的声音还追在他身后:“阿序,你要真喜欢那姑娘,就自己想办法彻底弄到手让她再也离不开你,别又给人跑了,爸爸可是要笑话死你。”

梁嘉序没什么情绪地掀掀眸。

跑?

他纵然再给她机会,她也跑不了-

孟尘萦趴在沙发上睡着了,等再睁眼醒来,已经是在梁嘉序的怀里。

她瞌睡一下散去,连忙问:“怎样,叔叔是不是惩罚你了?”

梁嘉序似笑非笑看她:“担心我了?”

孟尘萦点头。

她第一次毫不犹豫的表露出对他的担忧,梁嘉序都猝不及防她的坦率,神色微怔,随后缓慢扯了一抹笑:“三叔没多大事儿,我爸不至于为一个关系不好的弟弟而惩罚自己儿子。”

他语气里如以往的猖狂,让孟尘萦有点意外。

她以为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即使梁承年再宠这个儿子也会动怒惩罚,没想到他还是这样轻飘飘的态度。

看来果然没人能管得了梁嘉序。

梁嘉序捧着她脸检查伤口,“上过药了?”

孟尘萦点头,“嗯,医生说没什么大事。”

她还准备说什么,右边的耳垂就被梁嘉序轻轻捏住,耳垂那本就有点红肿,他捏了下,给她疼得泪汪汪。

“你干嘛啊……”

梁嘉序脸色一沉,“耳钻呢?”

“啊?”孟尘萦懵了,伸手去摸,发现空无一物。

意识到弄丢了什么,她小脸瞬间惨白,喃喃道:“好像掉了……”

那是梁嘉序送给她的,极其贵重的耳钻,可是她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。

见她那么害怕,梁嘉序淡声道:“算了,掉了就掉了,改明儿我再另外送你一副。”

孟尘萦舔了舔唇,问他:“那颗耳钻很贵重么?”

他随口说:“还行,不算很贵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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