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初皓道:“进。”
他走到办公室门口,正欲敲门,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父女俩的谈话声。
“爸爸,你为什么不让我跟初皓哥哥亲近了,当初说好了让我主动接近他,我现在是真动心了,你又不准我喜欢他,爸爸到底把女儿当什么了?”
阮总哄道:“乖女儿,以你的条件值得更好的。”
“你当初跟我说周初皓不是挺好的吗?唯一不好的就是有女朋友,现在他都分手了,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交往。”
“梁先生那边只让你去靠近他,又没真让你跟他交往,你还真上心上了?”
阮兮噘嘴:“不然呢?”
阮总一脸为难,再次郑重劝阻女儿:“这合同的事也解决了,咱也算拿下梁氏的大项目,但还是不知道梁先生到底要做什么,你最好还是别挨边。”
“哼,反正我喜欢初皓哥哥。”
周初皓垂首,擦到铮亮的办公室门玻璃倒映出他暗沉的眼眸。
秘书从办公桌后走出来,惊讶道:“皓子,你怎么还没进去?”
周初皓抬头,微微一笑:“这就进去。”-
近日气温渐暖,寒意褪去,虞南星邀孟尘萦出来聚会,她主动询问梁嘉序的意见,称想跟好姐妹见个面。
最近她真觉得自己像犯人似的,虽然梁嘉序并没有刻意看管她,但她每日住在璟兰园,没事也不准她乱跑,她也实在想朋友想得紧。
梁嘉序没说同意和不同意,反倒自个儿少见的,组了个局。
地点还是初雪那日,她跟梁嘉序见面的那四合院。
虞南星是跟边萧一块儿来的,蓦然碰见梁嘉序,她平日里那e人劲儿瞬间被浇灭了大半,躲在边萧身后,不敢冒头。
梁嘉序很随和道:“你们聊。”
他主动起身,把空间让给孟尘萦和虞南星。
又喊了边萧去打牌,几个人组了个牌局,一伙人围观,孟尘萦和虞南星在包厢角落叙旧。
“姐妹,怎么这么久没跟咱联系了,我还以为你被灭口了。”
孟尘萦哭笑不得,“没有呢,最近只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哪不舒服了?是梁公子……”她头皮一紧,小心翼翼觑了牌桌一眼,确定梁嘉序没看这儿,才敢小声说:“他欺负你了?怎么欺负你的?”
“没……”
虞南星很快被孟尘萦耳朵上的耳饰吸引,“怎么打耳洞了?你不是最怕疼吗?”
“读书那会儿我和晓语怎么撺掇你去穿个耳洞,死活都拖不过去。”
这事儿提起来孟尘萦就欲哭无泪,满肚子委屈。
那晚被梁嘉序捉着耳朵穿耳洞的情景似历历在目,她心中满腔的不满情绪在作祟,但面对好姐妹的担忧,她也只能尽可能挑好的说。
她语气一副看破红尘,淡淡道:“耳洞总是要打的,早打晚打都是打。”
虞南星似懂非懂,眼睛盯着她耳朵那耀眼的钻,“不过这对耳饰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完,大家心里都明白。
今天这聚会里总有人舔着孟尘萦,都知道她是梁嘉序亲自带来的人,总是高看一眼,导致她和虞南星的悄悄话时不时被打断。
“嫂子,您不去看看嘉序哥是怎么赢的吗?”
孟尘萦淡笑:“我也看不懂牌啊。”
那人谄笑着哄道:“看不懂也可以陪着嘉序哥啊,您快去吧。”
孟尘萦被几个人推搡了过去,有人特地在梁嘉序身旁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