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眼婆娑,望着梁嘉序这张冷硬的脸,在心里将他反复骂了数十遍。
还是不解气。
梁嘉序没看她脸,紧盯着耳垂:“在骂我?”
孟尘萦心里咯噔一跳,瓮声瓮气道:“没……”
“孟尘萦,”梁嘉序漫不经心道:“你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对你有想法的么?”
孟尘萦抬眸与他对视。
湿红的眼里写满了好奇。
梁嘉序瞥开视线,指尖的那根银针,在这一秒,快速穿过她绵软的耳垂,紧接,随她哭泣的轻吟,他的声音也砸落下来。
“初见。”
孟尘萦浑身泻了力伏倒他身上,梁嘉序单臂搂着她靠自己怀里,帮她穿戴上小巧的医用钛合金耳钉,很满意道:“听说过几天耳洞养好了才能戴新耳坠。”
孟尘萦的泪水一串一串,收不住。
那双湿盈盈的眸子噙着泪花,两颊酡红,几行斑驳泪痕挂脸上,像被欺负惨了,哭得可怜又可疼。
梁嘉序喉结一紧,眼里闪着异常兴奋的光芒,不疾不徐问:“这么疼啊?”
“疼……”她嗓音沙哑,赌气不肯看他。
梁嘉序捧着她脸,轻轻吻她泪痕,似安抚小雀儿般:“一会就好了,忍了一时的疼痛,你能拥有更多。”
孟尘萦什么都听不进去,两边耳朵火辣辣的疼:“可我不想要那些……”
那些礼物太贵重了,她害怕会没完没了跟他牵扯下去。
梁嘉序眼里掠过冷意,仿佛方才的温柔是假象:“真不要?”
孟尘萦点头,委屈地嗯。
“我特地带回来给你,你不要,我只能扔了。”
扔就扔,孟尘萦当没听见。
梁嘉序声线寒凉:“孟尘萦,真不要啊?”
他眼神没什么温度,如同一块黑色幕布,乌沉沉覆盖下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孟尘萦很没出息地迟疑了,想到忤逆他的下场,憋屈改口:“我,我要……”
他笑着摸了摸她头顶,“这才乖。”-
夜色渐浓。
晚上两人简单吃了点,孟尘萦因为两边耳垂滚热,吃饭都没胃口。
梁嘉序见她蔫蔫的,没逼着人多吃,让她简单填了下肚子就放她去休息了。
孟尘萦如蒙大赦。
本以为这次又是宿在前几次住的客房,她还没来得及庆幸,梁嘉序就牵她上楼回他房间。
“去洗,当心耳朵不要沾水。”
孟尘萦连忙说:“我去那间浴室就好。”
“怎么,怕我?”
“没……”
“那怎么不敢在我房里洗。”
孟尘萦眼睫轻颤。
半晌,只能不情不愿去了他房间的浴室。
洗完澡出来,又被迫上了他的床。
她穿的整整齐齐,睡衣扣子系的严严实实,恨不得能上锁,睡得很是拘谨。
孟尘萦有意和身旁男人拉开距离,可一旦沾了他的床,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。
梁嘉序身上那股独有的冷冽木质香轻易将她裹挟,似乎空气中都是他的味道。
让她紧张又不适应。
她呼吸一下一下放轻。
梁嘉序侧身躺下,撑着侧脸望她,好心提醒:“睡觉不要压着耳朵。”
孟尘萦嗯了声。
他又说:“怕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