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还有,那个常去的食品店下周会打折,家里要多囤一点吃的吗?”
……
周渡一个人待惯了,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的,问他:“你这是在报复我中午把你绑床上吗?”
安映月慌慌张张地闭上嘴,再也说不出下一句,双手藏到身后,羞愤欲绝地低下头。
周渡瞥见他柔润白皙的腕上勒出的红痕,以及失去发绳只能用碎布条替代绑在脑后的头发。
她从衣兜里摸了摸,摸出两根发绳递过去,说:“赔你的,别生气。”
安映月眼圈忽然红了,一颗硕大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。
周渡晃了晃手上的两根发绳,说:“你不喜欢吗?”
不喜欢也只能凑合用了,这叫入乡随俗。她正准备这么感叹一句。
安映月把东西接过去,声音细若蚊蚋地开口解释说: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周渡忙着干饭,于是糊弄了一句:“那你脾气挺好的。”
安映月以为她会在看到他的异常之后产生厌恶和鄙弃,但是她只一味地埋头吃饭,甚至顺便夸了一句他厨艺进步,让他再接再厉。
她敷衍的样子非常明显,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什么样的,也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高兴或者生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