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渡被念叨烦了,让她闭嘴。
另一边的公寓里,安映月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,上面还留着属于周渡的味道。
他回想起刚才被对方抱在怀里用信息素安抚,这些气息让他的目光又渐渐变得迷离,他忍不住想到得到更多,想让这些气息在他身上身上再停留得久一点。
周渡刚离开没一会儿,就有人在敲公寓的门,想到周渡交代他不用理会任何找上门的人,他没动。
敲门声反反复复,他有些慌张,以为是那些想抓他去抵债的alpha。
他轻手轻脚挪到门后,透过猫眼往外看,是早上在走廊和周渡拉拉扯扯的年轻omega。
对方很执着地敲了半天门,安映月对这个omega更加不喜欢,原本不想搭理,但是周渡前几次回来身上都带着门外omega的气味,他忍不住想要知道他和周渡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门从里面打开,安映月冷着脸,无法掩藏脸上的不满,瞪着他问道:“你干什么?”
林茉茉笑眯眯的,一副乖巧小男孩的样子,“周渡跟我说起过你,她俩都走了,我怕哥哥寂寞,就想来打个招呼嘛。”
安映月扭开脸,不想看他在这惺惺作态,“我不需要你来打招呼。”
林茉茉却忽然凑近过去,在他身上闻了闻,然后笑得一脸开心:“没有被标记过的味道哦,看来哥哥只是长得漂亮而已,其实也没那么讨alpha的喜欢。”
安映月羞愤交加,“才不是这样!”
林茉茉侧过头,很大方地把自己的后颈展示给他看,故作做出夸张的得意神情,炫耀般说道:“这才是讨alpha喜欢的证据哦,alpha喜欢你的话是会恨不得把你的腺体直接咬烂的,会让你全身上下沾满她的味道。”
安映月从来没听过这样露骨的话,并且还是从一个年纪似乎比他还小的男o嘴里说出来的。
他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敢红着脸去看对方的后颈,那里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咬痕,即便不是易感期也保持着红肿的亢奋状态,源源不断散发着信息素的诱人芳香。
周渡是不是也咬过那个地方?
“你真不害臊,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!”
他提高了声音驳斥对方,心里头七上八下,他安慰自己这个Omega什么都不懂,和一个□□不自爱的Omega没什么好说的,难道周渡不咬他就能证明他不讨周渡喜欢吗,周渡是一个同情心的好人,才不会不顾他意愿强行标记他。
然而林茉茉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叹了一声,“我有什么好害臊的,唉,周渡就是太善良了,她怜悯你才会在明明不喜欢你的情况下养着你。”
安映月没和人吵过架,此刻气鼓鼓想要发火,又不知从何发起,只能干瞪了他一会儿,然后愤愤不平地退回屋里,关上门。
他的易感期症状当晚就结束了,但周渡说接下来几天都不回来,就真的一直没进过家门,那个叫林茉茉的讨厌Omega也没再来,可他还是想起来那天的对话就生气。
等气过头,他又疑虑不安起来,隐隐觉得那个林茉茉说的是正确的,周渡真的只是因为太善良,因为怜悯他才会让他住下来。
否则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,周渡又对他的身体没有兴趣,哪怕连易感期都懒得碰他,这还不能说明他不讨周渡喜欢吗。
两天-->>
